主題: 字體大小: 默認 特大

第223章 吳爾的坦白,真相!

書名:我和老公是情敵 上傳會員:絕密style 作者:楚楚兮兮 更新時間:2019-06-23 08:21:19

  “一起聊聊,可以嗎?”

  講真,吳爾氣質很優雅,單看外表活脫脫一個東方紳士,和半島的風格很配。這刻我竟有種錯覺,莫非他是張愛玲小說里走出來的男主角?

  “當然可以,吳總!”

  我一口答應,本就想找機會跟他單獨交交手,畢竟這廝是漠玉璽案件的重大嫌犯。隨后看看周圍原本優雅的環境,已被四面八方來湊熱鬧的游客破壞,便提議道,

  “要么換個地方?這里太吵了。”

  “OK!米小姐有中意之處嗎?”

  我搖搖頭,“吳總定吧,人少安靜就行!”

  ……

  吳爾帶我來到離半島酒店不遠的香港藝術館。

  三樓茶座沒幾個鳥人,老娘很滿意。

  飲品送上來后,一時半會兒吳爾也沒說話,一直打量我的表情,雖目光柔和并不犀利,但我直感覺不自在。

  況且,我倆明顯不是一個道上的人。所以除了股份轉讓一事,似乎也沒法挑開話題。

  “吳總,要么讓我哥也過來?方便的話,就在這里把協議簽了,如何?”

  我只得這樣找借口,畢竟吳一凡比我有內功,沒準今天就能把冤案的真相說開。

  吳爾沒回答,卻岔開話題問道:

  “米小姐和權郁認識時間不長吧?”

  我愣了下,繼而敷衍一笑:

  “還行!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但足夠我們了解彼此。”

  “這么說來,米小姐對這樁婚姻挺滿意?”吳爾抿了口咖啡,挑挑眉。

  語氣中的挑釁我不是沒聽出來,便拉長臉:

  “當然!相信吳總也看得出來,我和權郁很恩愛!”

  吳爾放下咖啡杯,身體向前傾,目光逐漸犀利,還帶著些許嘲諷和質疑:

  “那,你了解他嗎?”

  我面無表情,強作鎮定:“您認為呢?”

  “我怎么認為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米小姐你自己的感覺!”

  “我的感覺已經說得很清楚,我和權郁很恩愛,吳總您大可放心!”我不卑不亢,絕不中招。

  吳爾收回犀利的目光,緩緩將身體靠回座椅上,點根煙傲慢的說道:

  “恕我直言,你已經在這場實驗中迷失了本我。”

  我懵住……

  什么實驗?老子不懂!

  還有,本我?好熟悉的詞!

  “呵呵,吳總說話很高深啊,恕我愚笨,不懂什么實驗。”我二皮臉笑笑。

  “人類是個奇怪的動物,以為自己是宇宙的主宰。但或許,地球就是一個實驗桌上的器具。而我們在地球上經歷的一切,只不過是另一個空間中的一場化學實驗而已……”吳爾面無表情的盯著我,說得一套套大道理。

  老子一個也沒聽懂!

  好在我也不是太笨,便接著他的話,含沙射影的試探:

  “是嗎?是實驗,那就有做實驗的人!以吳總的觀點看,是誰在另一個空間操控人類的這場實驗呢?”

  吳爾沒回答,又一次將身體前傾,這一次將臉湊得更近了,目光更犀利的盯著我,問道:

  “那誰又在背后操控樓蘭漠玉璽呢?米小姐!”

  我狠狠一驚,想不到他竟如此爽快的挑起話題?

  難不成想主動告訴我真相?坦言他的罪惡?

  “吳總,您認為呢?”

  我迅速讓自己鎮定下來,又一次用權郁這句經典的臺詞敷衍他,實則心里期盼他繼續說下去。

  “米小姐,我欣賞你的憨厚和善良,也喜歡你的坦率可愛。有些事我想跟你挑明,不管你信不信我吳爾的為人,作為一個長輩,眼睜睜看著你這樣真實的女孩蒙在鼓里,我于心不忍。”

  這番話讓我更驚了……

  但轉念想,極有可能他是在放糖衣炮彈啊!

  “吳總,我洗耳恭聽!”

  “我不是權郁的父親,這點你老公早就知道。”

  吳爾再度將話鋒一轉,搞得我猝不及防,瞠目結舌的愣在原地。

  不是驚訝于他這個“贗品生父”,而是……

  權郁早就知道?不會吧?

  “但我的確和郁童曾有過一段感情,她是個好女人,我負了她,而且她去世后……”

  吳爾說到這里時,被我一聲驚呼打斷:

  “什么?郁童死了?”

  吳爾點點頭,使了個眼色暗示別一驚一乍,想知道真相就安靜點。

  我收到,立馬咕噥噥喝一大口茶壓壓驚。

  “郁童為我而死,99年在勐拉是我親手埋的她。我承認對她沒感情,一直把她當另一個女人的影子,此生對她也很愧疚。”吳爾若有所思,一臉真誠,“但……我認下權郁不是要害人,而是幫潘美玲了一個心愿。”

  “……”我目瞪口呆,完全回不過神。

  “我和郁童沒有男女關系,跟潘美玲說得很清楚。但她希望我能認下權郁,說這是她的一塊心病。想必你也清楚權郁在權家過得并不好,權東海夫婦怎么待他的,這些你或許比我更清楚。”

  “既然美美姐知道你不是權郁的生父,她為毛要這么做?”我很不解。

  “因為我現在的地位,尤其是我妻子!潘美玲想為權郁謀一個硬腰板,讓許傲霜等人不敢小瞧他……”

  我打斷,恍然大悟道:“所以,你和美美姐之間是交易,你認下權郁,她答應讓潘氏和海獅合作,對嗎?”

  吳爾默認。

  “那權郁的生父是誰?”我問道。

  “我不知道,權郁出生是在我和郁童認識之前,而郁童也從沒提過自己有孩子。”

  “好!很感謝吳總能告訴我這些,現在我們說點重要的。”我趁熱打鐵,朝他投去犀利的目光,“你一早就知道現在這個郁童是個冒牌貨,對不對?!”

  “呵呵,不僅是我,大家都知!”吳爾輕蔑一笑。

  “大家?還有誰?也包括美美姐?”我更驚訝了。

  吳爾:“不!潘美玲不知,我一直沒告訴她郁童已經死了,只是簡單說被我辜負后,她就離開。”

  “好,那除了美美姐,還有誰知道?”我追問道。

  吳爾沒回答,卻是和我四目對視好一陣后,又將身體湊上前,問道:

  “你認為呢?米小姐!”

  這句話讓我心里一怔,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,難道他是在暗指權郁也知道?

  不知為何,此時我竟沒有勇氣問下去,盡管吳爾的話還在繼續……

  “米小姐,恕我直言,你并不了解自己的老公。”

  “別扯沒用的!”我突然莫名的很煩躁,“依你所說,大家都知道這女人是假冒的,那敢問吳總,你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嗎?”

  “呵呵,沒人比你更熟悉蘇漫了,對嗎?”吳爾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。

  “你們都知道她是蘇漫,為何不揭穿?為何要隱瞞?”

  我激憤不已,一時沒忍住聲音老大,遭來周圍人詫異的目光圍觀,以及服務員走上前禮貌的勸止。

  “原因你和你哥都清楚,對嗎?”吳爾無奈道一句。

  “權東海父子的壓力?還是……你吳總有更見不得光的秘密?”我壓低聲音,但依舊不掩飾語氣中的憤怒。

  剛說出口就后悔,猜想這樣一定會惹怒他。

  這貨要是一氣之下什么也不說了,怎么辦?

  可吳爾再度出乎我意料,不但沒生氣,還繼續心平氣和的說道:

  “米小姐,我知道你哥在調查我,但從前那些事已經洗白了。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,漠玉璽不在我手上,無論你信不信!”

  “哼,果真如此嗎?你若和漠玉璽無關,那當年我父母的案子你怎么知道的?”

  問這話時,其實我很心虛,因為自己也沒弄清他到底知不知道。

  “米小姐,你不用一再試探,今天我肯和你推心置腹說出實情,就沒想隱瞞什么。不錯,當年我們的確摻和了一腳,楚老狗也不冤枉,他的確對周洋起了殺心。可最后,我們都被你外公庫爾班給耍了?事后楚老狗拿到的是贗品,于是我們也沒管,索性讓他背黑鍋。至于真正的漠玉璽在哪里,折騰了這么多年,如今我也沒興趣知道了。吳爾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吳教授,我現在只想做個純粹的商人,在有生之年能守住海獅,或者將海獅更推向前一點。其他的,跟我無關!”

  “哼,說這么多無非就是找理由不想指認蘇漫,對不對?!”

  “不否認!你父母的案子,是你們庫爾班家和楚家、權家的個人恩怨,我不想摻和,也沒理由去摻和。”

  “那你還讓蘇漫去整容?!”我怒道。

  “米小姐,這件事你不應該問我,應該去問問你的好老公!”吳爾毫不掩飾目光里的嘲諷和不屑。

  話落音,我被冰封……

  蘇漫整容的幕后黑手是權郁?

  不,不不,我不敢相信!

  趁我呆在原地,吳爾起身離開,臨走時丟下一句:

  “米小姐,回去告訴你哥!他要跟權家斗,是你們庫爾班家自己的事,別把我扯進來。如果再胡亂放煙霧彈,就休怪我吳爾手下不留情!”

  說完后,他就冷冷離開了。

  好一陣我才回過神,迅速理理思路,吳爾的話最讓我震驚的莫過于以下幾點:

  1、權郁是不是蘇漫整容的幕后黑手?這一點吳爾說得很模棱兩可,但至少他肯定權郁對蘇漫整容一事知情;

  2、既然蘇漫的身份大家都知道,那DNA鑒定結果又是誰在搞鬼?

  3、他說吳一凡在放煙霧彈?這是指什么?什么煙霧彈?

  最后,吳爾到底有沒有說謊?

  其實剛才的談話中,我一直有種直覺,他沒說謊!

  最關鍵,他沒必要對我說謊。

  ……

  之后的一整個下午,我都是渾渾噩噩的狀態,腦子里亂得一團糟,不知不覺想起了權郁的話:

  “米颯,你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一個謊言中嗎?你看不清身邊的假象嗎?分不清真假嗎?”

  “這世界真可笑,騙來騙去誰也不愿用真實的自己去活著?或許人活著,本來就是個謊言!你以為別人在你的局中,可實際上你卻在他們的局里,這就是謊言的世界!”

  “颯颯,你看不到謊言里的真實嗎?《謊言》故事中真實的GD,你感受不到嗎?”

  盡管一路走到現在,我一直在努力的撥云見日,可依舊找不到那個真實的GD。

  周圍有太多的人,每個人心里都很復雜,或許根本沒有真實的GD,最美好的永遠只會在故事里,正如GD的美好也只存在于MV里。

  這個下午,我無數次問自己:人活著為什么要那么復雜?為什么不能簡單一點?如果可以,我寧愿做一輩子的二貨神經,傻傻的愛著這世界。

  因此在這樣的疑問中,我好幾次都想放棄,不想翻案了,不想報仇,恨來恨去沒有意義。

  為什么就不能多想想每個人的好呢?

  不知不覺,我想起了權赫……

  奇怪的是,一想到他,首先進入腦海里的不是那天的決裂,不是他的強暴。而是米蘭那個快樂的下午,和此刻一樣是下午時光,但那個下午是甜蜜的。

  我像個游魂一樣,在香江邊呆呆傻傻的走了很久,看著繽紛多彩的香江從白晝到黑夜,從夕陽灑落到霓虹閃爍。看著新一輪的“幻彩詠香江”開始,那些色彩和線條讓這個國際大都市更時尚,卻也讓這世間的真相變得更迷

  離。

  直到一個熟悉的身軀靠近,一個熟悉的男中音響起:

  “你迷路了,對嗎?”

  我驚回頭,是權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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